对了,怎麽说熬希也是他爸爸社团的准继承人,怎麽可能无人不认识他!
口腔也辣得像被火烧般在发着麻,眼水鼻水不禁直流,痛苦的我也只能够轻声地从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使我不知如何是好,由於他们用日文沟通,我以为他们是在想办法帮我找熬希。
那人神情随即变得怪异,与此同时,几个会中文的人都忽然凝视着我,
然後,又有人问︰「你想清醒地接受调教还是怎样?」
我原本较早认识的那个成熟健硕友人翻译着问︰「你是熬希那位?怎麽可能你可以接近他?」
我不好意思地推开了他,也推开了那热情的女子。
原来那些是芥辣青豆,它们让我的鼻子很难受,每当呼吸,刺痛感便更强烈,
旁边的人在发着笑,有人翻译说︰「小伙子,我们老大现在就要调教一下你,你要知道当一个跟班要受得到折磨,好让你懂得服侍同性恋的未来掌舵人~!」
那人坏笑着,一手把没有挣扎能力的我抬起,其他人有默契地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上,而我被狠狠地摔在人堆中央的云石桌面上,背部清晰感受到云石散发的寒意。
心里的恐慌﹑煎熬来袭,我在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刚认识的友人也开始肆意把手放在我大腿的内裆撩拨着。
刚认识的成熟友人向我说︰「怎麽可能??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竟然不会吃?」
那个日本中年熊向我
我再放声大说︰「我真的跟他不太熟悉的呀……我只是跟我老板过来出差…..你要我怎麽说你们才相信!」
不好的预兆降临,我该怎麽办好,极力反抗?还是见步走步呢?
刚刚那个健硕的同胞走过来跟我说︰「那麽,就当我们今晚看上了你,想玩你一下!」
我只是笑而不答,那人又问︰「难道,你是同性恋吗??」
我苦苦地摇着头,向他哀求说︰「求你,救救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可是,恶梦却随即降临!
我想了一想,说︰「我也不知道耶!」
我苦苦哀求说︰「对不起,我不要…………」
还是,他存心就想逃脱掉,然後,现在他已安睡在家中呢??
另外,那个成熟健硕的同胞向我说︰「老弟,你歹运了!」
我迷网地摇着头,他又续说︰「对了,忘记跟你介绍,我们都是制作电影的!」
我︰「干啥! 放开我!」几个家伙向我扑来牢牢地抓着我,并把我的手反扣到後面! 我痛得大叫︰「痛! 放开我………….! 不要乱来……….熬希不会放过你们的!!」
再想,熬希是不是生我的气,气我都骂他是个白痴,所以把我剩下在这里呢?
跟我翻译说︰「她都夸你很帅,想跟你嘿咻呢,有兴趣吗?」
然後,他又换来一巴掌,我感到脸庞赤赤地痛着,他说︰「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当一个跟班就是没有尊严!」
忽然,房间清空了一半,余下的十个八个人也开始接近着我,
(说完才懂得︰糟了﹗我好像才认识了熬希两天,他会为了我而费力气吗?)
可,隔了一会,有点不对劲,口里麻着,双唇麻着,刺鼻的感觉来袭,
然後,他们都跟一个中年男子说了些话,随即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的手企图扭动,可惜,在我想东西想得忘形时,已被人用东西牢牢地綑着。
他︰「她们几个是刚出道的女优,上月才发布了一部电影,反应也很好,也是宅男们新一代的女神!」
我随即变得雀跃的说︰「那个人叫熬希呀………!」
那人说完,随即笑得不见了双眼。
刚刚那个熊大叔不怀好意地一手捏着我的脸颊,并轻拍了两下。
我尴尬地笑着向那女子摇头,不过有些人又在嘈杂的环境中把目光放在我跟那女子的身上。
我连忙大声说︰「我甚麽都不要,其实……我不太认识熬希的!」
一个会说中文的人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说︰「这一巴掌,是惩罚你对主人的不忠诚!」
当那人翻译完我的话,有个中年日本男子极不友善地怒吼!
他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圈子里的人所说的熊,我忍不着失声笑了一下,
被他说穿了性向,我却虚伪地否认说︰「不是啦,只是初到贵境,又跟朋友失散了,我也没甚麽心情!」
正想问个明白,有个人却硬把我的口张开,把桌上青绿色的花生全送到我口里,吓得我,还以为是甚麽,原来只不过是花生。
那友人关心地问︰「你是跟那些人来的啊?我们在这里晃了许多日子,应该认识不少人的,说来听听,看我们能不能帮你?」
那女子又没趣地离开了。
有人说︰「难道,你就是老板所说为熬希挑选的跟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