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仍旧不喜欢他浑身散发的烟味。
我曾经跟着爸爸去拜访过三叔在石牌的家,
我记得那是一个蛮高楼层的旧大楼,
从那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了8年了。
那时候的我正准备要放寒假,
「嗯!谢谢叔叔!」
每一位华人小孩过年最期待的应该就是红包了吧。
三叔总是会在一些场合对我说教着,
我是不是没办法出去跟朋友玩?
放学打打躲避球、和同学一起玩线上游戏,
而所有的亲戚中,三叔给的金额算是非常高的,
这些特质让他跟其他亲戚大人不太一样,
跟他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常,
「那就要努力呀~」
我三餐要吃什麽?
我总是觉得他的眼神不太寻常,
而他总是笑得非常开心,
2002年的冬天
这些长辈们的故事对当时的我来说,
「有没有考试都考第一名?」
「有没有吃过牛排?」
家里还算乾净,有一些看似老旧的古董还有水墨画。
只是....三叔和我说话时....
从另一个角度想,
「我都考第四名,第五名。」
但是所有亲戚里,三叔已经算是我最喜欢的大人了。
加上他对我说话时都会刻意拉高音量,
虽然以前小时候很害怕他这种阳刚又魁武的男性。
「嗯。」
「有,爸爸之前有带我们去吃贵族XX」
但一想到要在那里过夜,我一定会非常不习惯。
「谢谢三叔。」
他是少数会好好「看」着我说话的大人,
偶尔会因为不想写作业,最後被爸爸处罚。
感觉他好像能够理解我,
「爸爸妈妈给你生的这麽好,这麽可爱。」
「没有....」
而三叔每一年都会在这时候出现。
那是一种刻意温柔的表现,
这八年来的日子并没有任何不寻常,
「哈哈!三叔会带你去吃更好吃的!」
我都还是会很期待能够看到他。
至少每一次都有1600元以上。
「第四名你就高兴了吗?」
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所受的教育。
也许是害怕他低沈的声音会让我有压力吧。
很少看到他很凶的模样,
而当我听到自己要寄住在三叔家的时候,
一点都不有趣也不重要,
虽然不是什麽可怕的地方,
「不要浪费了,知道吗?」
「很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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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过着一般小孩该过上的生活,
存钱买一栋大房子,好好孝敬父母。
「都没有听话?」
家居散发一种木头的香味,感觉是新家才会有的味道。
我都无法想像那会是什麽样的生活....
当时的我12岁,已经在念国小六年级准备毕业了。
爸妈不可能让我一个人独自在家。
即便爸爸说三叔会把我照顾得很好,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
12岁的那一年,
但想到会有大包的红包可以拿,
将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一道深深的烙印....
因为几乎每一个大人都是这样,
知道小孩子心里在想些什麽,
「没有高兴....」
「要答应我喔?」
我真的是感到既害怕、又兴奋。
这位看似普通的的三叔,
但我并没有感到特别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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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的是,我从来没有住在别人家的经验,
「长大要当一个有用的人,好不好?」
三叔家有电脑可以玩吗?
「来红包拿去。」
只有逢年过节或是去探望奶奶时会看到他出现,
和所有亲戚们一起围炉吃年夜饭。
「你之後如果月考第一名,三叔就带你去吃大餐。」
永远希望我会好好念书,长大当医生或是律师,
「什麽没有~叔叔不是叫你要好好念书吗?」
还记得每一个农历春节,我们都会回到奶奶家,
而且在面对我的时候,
刚好也是爸妈要去香港出差的那一年。
而三叔则是3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