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妄川眸子暗了暗，不再追问下去。
他只是好奇海外医学代表里那个卡罗大师和戚兰尹若是听到乔念这个回答会不会气得疯掉。
*
乔念他们一大帮子人去吃火锅去了。
医疗协会的庆功宴少了主角之一，照样不影响的在御府包了个宴会厅，医疗协会的人都去了。
一些参赛的学生也去了。
相比于其他人的喜气洋洋，梁璐的神情一直不大好看，坐在主桌的位置却不怎么说话，光坐在那里喝水，冷眼看着沈于归被不少人包围着敬酒。
往年中医系除了黄老地位超然以外，其他人往往无人问津，今年乔念这匹黑马一出，中医系一跃成为今天宴会的主角，连带着沈于归都被一大群人围在中间，各种寒暄。
大部分人都是在旁敲侧击乔念的消息。
“沈教授，今年你们中医系出了个宝贝啊，乔念她以前学过医？”说话的是南大医学系的教授田石毅，也是医疗协会的人之一，平时跟梁璐关系不错，也是临床系的人，主攻心脏这一块。
他一开口，好几个人跟着好奇的追问：“是啊，沈教授，你们学校这个大一新生到底什么情况啊，你给我们透个底。她是不是早就系统学过，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医学知识点。”
“额…”沈于归被围在中间挺不自在的，再加上被灌了两杯酒，脸色红扑扑的，闻言表情很尴尬又无奈：“这个…我不知道。”
“沈教授，你这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吧，你不说我们也猜得到大概的情况，你一句不知道敷衍大家有点太不厚道。”田石毅敛起嘴角的笑容，目光暗了暗，藏不住羡慕和嫉妒。
这样子的天才学生居然没来他们南大，若是他来带，他有把握带出一个比戚兰尹还出色的学生来。
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落在哪里不好，落到了中医系。
“你该不会是怕咱们挖墙角吧？”他又酸溜溜的半开玩笑半讥讽的说。
沈于归为人正派，做事情一向有些一板一眼，抿着唇，认真的直视他的眼睛道：“我真不知道。你要是好奇，你可以自己去问。”
田石毅被他拿话堵得有些尴尬，讪讪然的憋出一句：“我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开个玩笑而已，这不是看你们中医系拿了今年第一名吗，羡慕都不行？”
“不是不行，我只是觉得乔念她如何那是她的私事。她拿了第一也是国内医学拿了第一，田教授要酸的话，大可不必！”
这话可真够不留情面，田石毅脸上涨的通红，捏着白酒杯，半天还不了嘴，憋屈的一口把杯子里白酒干了，把头扭到一旁，气哼哼的说：“呵呵，还真是拿了第一，开个玩笑都不行！”
大家一看气氛闹得有点僵，都在中间打圆场。
有人正好在看手机，也不知道看到什么，愣了一下，也顾不得沈于归和田石毅闹得僵硬的气氛，拿着手机凑到沈于归面前去问：“沈教授，你们系那个新生也玩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