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没改错
赵猛目光微闪,心理不服。
他从大班台后起身,来到妹夫的近前。
留下?留下放在老宅,亦或者带到学校去?明明说要斩断情丝,为什么要留呢?她似乎不甘?还是心底深处,仍然对其不死心,只是被压制下来?
有时候,也会拿出舅舅给买的手机发呆?她是要用吗?也不是,只是在卖掉和留下做纪念之间举棋不定。
对方说什么,都要相信和迁就,而舅舅做事,只考虑自己。
赵猛看着他教训这些人,大有点拨江山的气势,心理不是滋味。
“好,你有这个信心就行,不过……”他拖长了音调,突然正色起来:“忙归忙,你得照顾好曹琳。”
“不是我说你,要不,你雇个职业经理人,帮你打理吧,车险这行,你始终就是个门外汉。”语气还算平和,可话毫不客气。
是学业怎么也添补不了的。
终于将重心,放在学习上,尽管去重点高中,是板上定钉的事,但女孩也想最后努力一把。
“听懂了吗?”男人双眼微眯,样子颇为凌厉。
而最后她得到了什么?伤筋动骨的爱情,只有恋爱脑才喜欢,余静是吗?以前是吧,可自从堕胎后,她清醒不少。
“你放心,这钱,无论如何,我都还给你的。”他双手攥拳,信誓旦旦的说道。
因为不想辜负父亲的好意。
余静尤其的心烦,索性将手机再次收回抽屉。
心情复杂的余静
爱情是什么?就是为对方做许多,从前没做过的事。
至于父亲的‘坏’,自然也会铭记五内。
不断的改变自己,改变生活,可目的呢?为了快乐,为了幸福?
而且没有好好的叮嘱自己吃药?
所以格外的小心翼翼。
如今想起来,真的后悔。
本来对于舅舅,早就心存不满,可为了爱情非常执着,所以先前,对方的种种伤害,都在默默忍耐和付出。
曹德璋嘴角的笑纹扩大,伸手搭在妹夫的肩头,他比对方要大个十岁左右,很有些倚老卖老的资本。
对方微微一笑,他的笑,不达眼底。
自己少考一分,对方就要多花一分的钱。
好似被人兜头浇了,有点丧气。
尽管怨恨父亲,可血浓于水,他的好她了然于心,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
赵猛心虚,耷拉下眼皮,复又抬起。
业务员面面相觑,不敢吭气。
没了赵猛的骚扰,余静的日子清静多了。
卖了,也不值几个钱吧?她对这个一无所知。
为难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请你们干啥吃的?业绩这么差?完不成的,可以卷铺盖走人。”他微微提高了音量。
门外汉?车险不就是跑业务,做什么生意,都一样。
外表看起来,虽然不好惹,可也算成熟稳重。
实则他的话作数吗?余静还有几天中考,恐怕又要不着家。
嘴上不敢说什么,还要做出恭敬的姿态,在业务员再三的高声应承下,曹德璋挥挥手,将人赶出去。
而曹德璋比他高了些许。
余静不待见他,将责任全部推卸给对方,甚至于怀孕,也是他的不是,为什么不带安全套呢?
余静嫉恶如仇,敢爱敢恨。
赵猛气恼非常。
整张脸阴沉似水,派头十足。
“啊,这个我知道,改名个儿,我请您和爸妈吃饭。”
女人还是更爱自己才好。
对方人高马大,站在身前,很有压迫感,赵猛下意识的从沙发上站起身,两人个头相差无几。
因为志不在此,她学习之余,她总爱走神。
这才正眼看向对方。
男人连忙陪着笑脸: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忙碌,冷落了曹琳,其疑心是妻子跟大舅哥抱怨。
赵猛比对方壮了那么一丁点。
“哥,我是个新手,但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呢?您钱已经投了,就要相信我。”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推开书本,从木桌前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活动两下,跟着走出房门。
对舅舅的爱情,淡薄不少,可自己的骄傲和自尊,恐怕也回不来了,毕竟曾经的她,是那样的死心塌地,是那样的傻。
余静卸下感情重担,生活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在学习上格外努力,但还是空落落的,心缺失一角。
起码在生意场上是如此,至于私生活方面,他是出了名的浪荡。
总之,都是舅舅的错,不够爱自己,不配做自己的心上人。
无底线的承受,着实低贱。
带着几丝不屑:“好,你都这样说了,我就看你的表现,两百万,不算什么?但平白无故打了水漂我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