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或许是结婚的兴奋,亦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柯栩特别亢奋,缓了没多长时间,便又来了精神,抱着路辞的脖子,反复亲吻他的唇。
一路上,柯栩乖巧得像只小猫,他没完全喝醉,知道是路辞在抱着自己,柯栩仰脸对着路辞脸颊亲了一口,撒着娇唤他:“老公,我好爱你。”
回到小院的家,柯栩收拾开学的行李和书籍用品,可当收拾柯辛路羽穿越带来的东西时,他发现,那两张结婚证,找不到了,他翻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就那么不翼而飞了。
四年了,柯栩的身材不复高中那般清瘦单薄,如今的青年身上多了些恰到好处的肌理,腰腹劲瘦利落,身型也显得更修长漂亮了,少年的青涩被舒展轻盈的体态完全取代。
“哐”的一声,房门关上,路辞落了锁。
到了六月,柯栩连续好几天半夜做起了乱七八糟的梦,梦里都是儿子和女儿消失
夜,还很长。
路辞眼神暗了又暗,眼里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渴望,他压下内心翻涌而起的欲、念,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路辞宠溺地任他在自己嘴上来回舔舐碾磨,他就着柯栩抱着自己脖子的姿势,两手握着柯栩腿弯,面对面把他抱出浴缸,连擦都不擦,直接水淋淋地出了浴室,滚到了床上。
司仪轻声宣告礼成,温柔笑道:“现在,可以亲吻你的爱人了。”
路辞捏捏柯栩后腰和腿弯,低头亲了柯栩一口:“老婆,我也好爱你。”
开学后,四口子的学业再次忙碌起来,他们还像以前一样,每周见上几面,吃吃饭聊聊学校的趣事,过得平淡却也幸福惬意。
誓词终了,两人将指环缓缓套入彼此的无名指。
全场掌声骤然响起,两位母亲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和动容,柯辛感动得哭了出来,素来情绪稳定的路羽也红了眼眶。
新婚之夜,可不能被别人打扰。
路辞把招待宾客的任务交给路羽和柯辛,打横抱起快要睡着的柯栩,朝别墅顶层的婚房走去。
他虽心急,手上的动作却轻柔缓慢,一颗颗解开柯栩的西服扣子,又一件件脱下他身上的西服衣裤。
想到儿女即将消失,离六月下旬越近,柯栩的心就越慌,他害怕哪一天一觉醒来,就见不到柯辛和路羽了,那种感觉像无形中有一只大手,用力捏着他的心口,紧得他胸口发闷。
路辞注视着眼前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柯栩,他轻轻揽住柯栩后腰,在青年的唇上虔诚地印下一吻,柯栩眼睫轻垂缓闭双眼,回应起路辞的吻,定格下了整场婚礼最浪漫的瞬间。
一般这种时候,柯栩的体力是完全比不过路辞的,多数情况下,路辞才刚吃了盘开胃小菜,柯栩就已经快吃饱了,而路辞刚吃了个半饱,柯栩就已经吃撑,累得气喘吁吁了。
水面泛起阵阵涟漪,激荡的水波也越来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渐渐静下来,柯栩布偶猫一般窝在路辞怀里,把玩着路辞手感极好的耳垂。
那是上一世的东西,这一世他们领了新的结婚证,那旧的,就必然不能存在了。
婚礼的晚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点多,柯栩由于高兴喝了不少酒,正脸颊绯红地静静靠坐在沙发里,醉眼迷蒙的样子甚是诱人。
他俩可真是不枉此行,穿越过来,都亲自参加上爸妈的婚礼了,也太幸福了。
,更落在心底。
柯栩打听了今年大大四毕业典礼的具体时间,是六月二十号到三十号之间,具体哪天要看院系安排,然而,他们四口都不知道上一世,路辞学的是哪一个专业,就连儿女也都不太确定。
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一大家子又在荷兰玩了几天,才动身回国。
壁炉里的仿真火焰滋滋“燃烧”着,卧室里暖烘烘的,路辞捏了捏柯栩腰间皮肤,痒得柯栩瞬间蜷成了一只虾米,他顺势打横抱起柯栩,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鼻间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简单冲洗过后,浴缸里的水也放了半满,路辞带着柯栩躺进去,浑身上下被湿热的温水包裹,忙碌一天的疲惫也终于卸下。
从此,他们的爱情,风月为证,山河为鉴。
……
但好在,他们知道了时间区间。
柯辛之前只说他俩上辈子是在路辞大四领毕业证那天发生的关系,但具体哪一天她不知道。只知道那时,柯栩已经技校毕业一年,路辞也不在b大,而是另一所大学大,但好在,两世都在b市。
灯光昏暗,窗帘没完全关严,几公分宽的缝隙遮不住室内的旖旎,连月亮都好似害羞一般,藏到了窗帘后边。
柯栩慵懒地仰躺在路辞身上,不多时,柯栩青葱般细瘦的手指紧抓住浴缸边缘,用力到指尖泛白。
路辞将柯栩轻轻放在床上,由于醉酒,柯栩脸上浮上一层柔和的薄红,双眼也蒙起一层氤氲水汽,瞳色被酒意浸得温润浑浊,视线黏糊糊看过来,刺激得路辞心尖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