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的黏膜已经被撑出了微小的裂口,组织液从裂口渗出来结了一层半透明的痂,但这层薄痂又被里面积压的浊液持续从内侧浸湿,黏糊糊地糊在底座边缘上。
戚子涧收起了脸上随意的表情,把石门在身后合上,快步走到榻边蹲下来。
戚子涧把脏话咽回喉咙里盯着那个底座,他见过类似的东西,是另一枚玉势,更细一些,没有倒钩,但也是这个形状。想到这,他把这个念头咽下去了,蹲下来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枚玉势的底座结构。
“里面有叁对倒刺卡在穴口黏膜里侧,要同时压住六个点往外拔,才能不扯到中间的六道倒刺。”
洞府里的腥气被新灌进来的晨风稀释了一些,但榻上那片狼藉还在。
“他把十里红还给我了,还有储物袋里的药材。然后要我和他待一晚,不然就直接带我回槐门。我同意了。令牌是他走的时候挂在我脖子上的。”
“先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出来。留的太久会伤到肠壁。”
他的话在看到石榻上那个画面的时候卡住了,甜草茎从他张大的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榻脚。
宁如移到了白玥身前,按住白玥小腹上方玉势的前端,隔着腹壁往下压,让它在取的过程中不偏转。
宁如让白玥坐在榻边,自己蹲下来撩开白玥外袍下摆。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晨光下比刚才更明显了,肚脐周围那圈环痕被撑得浮出来和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形成一个错位的图案。
宁如沉默了片刻,手掌还覆在白玥小腹上,拇指的指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按那道弧度,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肠壁下荡了一下。
白玥在被拉的那一瞬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埋在枕头上的脸往枕面里又陷了一寸,手指抓紧了枕边。
宁如的手悬在白玥小腹上方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地覆了上去,隔着皮肤感受到里面那股浊液的沉重。
他抬起头看白玥。
“秦朔昨晚来过。”白玥的声音哑得厉害,声带昨晚被秦朔掐了太久,每说字都喉咙里都刮出一片砂纸般的粗粝。
戚子涧跪在白玥身后,手指蘸了脂膏。是秦朔昨晚留的那盒,还在榻边,桂花甜香
宁如让他跪趴在石榻上,这个姿势不会压迫小腹,他的腹部和膀胱都已经被满腹的浊液撑得发胀,要是平躺或侧卧会让腹腔内的液体倒灌,一旦挤进结肠口往上走就更难处理了。
“宁师兄回来了没有?我刚想问玥儿要不要”
“进去说。”
他走到白玥面前,把包袱放在洞口石板上,伸手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将白玥整个人从头拢到脚。
“……怎么了。”
他试着用两指捏住底座往外轻轻拉了一下,底座往外退了不到半寸就卡住了,被黏膜内侧的倒钩死死咬住。
他看了一眼宁如,宁如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默契地把位置调换了一下。
血已经从皮下渗出来变成了淡紫色。他的外袍下摆是光的,脚踝上还有干涸的精液。
就在这时候,石门上响起了两声很随意的敲击,然后门就被推开了。戚子涧的脸从门缝里探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折的甜草茎。
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十指摊开。他的手指比宁如略粗一点,六根手指同时伸进白玥后穴里操作,这意味着白玥要被撑得更开。
宁如单膝跪在榻边,视线落在堵住穴口的六角底座上。每道棱都卡住肛口韧膜的内侧,堵得严严实实。应该是被塞了一整夜,又被里面填满的液体往外挤压,此刻穴口那一圈嫩肉已经撑到极限了,肿得像煮熟的蚌肉,亮晶晶地在晨光里反着水光。
宁如把那个“槐”字在舌尖底下压了一息,然后快步走过来。他的步伐走的沉稳,但握住令牌的那只手指节收得很紧。
“这是死扣。”戚子涧皱着眉头用指尖把底座往下按了半寸。
语气和刚被从暗室里放出来时向沉易之描述秦朔的暴行一样,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无法挽回,只能接受的事情,但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白玥的上半身全塌在枕头上,将脸埋在枕面上那层旧草药味的布料里。赤裸着下身,臀部因为跪姿被分到与肩同宽,泥泞到不忍直视的后穴在晨光里完全暴露出来。
宁如揽住白玥的肩膀把他往洞府里带,声音压得很低,不给对方任何多想的余地。
玉势的底座每一道棱下面都有一个极小的倒钩形的突起,不显眼,只有凑近了用手指轻轻压下去才能感觉到。
戚子涧的目光最后落在白玥小腹上那道微微鼓起的弧度上。
“秦朔来过。”白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他给我塞的,里面灌了东西,用玉势堵住了。拿不出来。”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白玥在被他触碰的那一瞬间肩头轻轻缩了一下。
宁如伸手压住倒钩的位置,往外拉了一下,还是不行,每压住一边往外拉,另外两边就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