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六师兄和阿妤妹妹还有兔子都去救江知韫了。
云扶月眼疾手快去接,却只捏住了它的耳朵,她仔细端详片刻,皱眉:“是二哥哥那只吗?”
他想起什么,抬手指了指:“其他方向虽被追赶得狼狈,但那树妖却没现身,只有正南方的断崖”
片刻,道:“我也先行。”
只是应天宗几位弟子个个衣衫褴褛,形容狼狈,连宋承秋都是灰头土脸,她讶异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颇有种不撞开誓不为兔的意思。
宋承秋点头:“瞧见了。”
绿草成片一眼望不到头,不知名的小花稀稀零零装点在其中,云扶月进来时看见了兔子消失的方向,也顾不得欣赏眼前的美景,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可他们联手试了几次都没能破开,云扶月无力的看了眼江挽风:“大哥哥学什么都快,为何就是对修仙没有兴致。”
接着,云扶月迅速环视一圈,没有见到江知韫。
望着很快消失在视野的两个人,江挽风云扶月木然的低下头,两个菜鸟认命的驾着马。
两厢都有些意外。
但凡大哥哥当年认真几分,他们现在也不至于被困在这该死的结界外。
江挽风唇角绷得很直。
云扶月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看向江挽风:“一起试试。”
他是学什么都快,可奈何禁制在身,就成了除了修仙学什么都快。
江挽风又问:“每条路上都遇上了树妖?”
云扶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江挽风面不改色立着。
兔子没追到,但他们找到了应天宗的弟子。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时,眼前一道白影晃过,定睛一瞧,只见一只雪白的兔子埋头就往结界上一撞,莽撞而具有魄力,然后被弹飞了。
从宋承秋的口中,他们得知原来他那日将兔妖送回宗门后,又领了任务下山,追踪一只在凡间作乱吸人精魄的树妖,树妖可比兔妖难对付多了。
宋承秋眼睛一亮:“谢师兄姜师妹也来了。”
江挽风抬眸望向正南方。
终于,在两人一兔的合作下,将结界撕开了一个口子。
进了结界,与外头所见已是两方世界。
兔子有五十年道行,他们一起撞或许能撞破。
这道结界不算多难破,可偏偏遇上他们两个菜鸟。
应天宗的弟子一个救一个,最后尽数被困在了这里。
他看了眼躺在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弟子,沉声道:“我们还没靠近断崖就被逼了回来,师弟便是在那里受了重创,差点丢了命。”
它没挣扎,只默默蓄力试图再撞。
兔子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可眼睛却瞪得圆圆的:“是我。”
与云扶月江挽风不同,那二人都是宗门中的佼佼者。
但云扶月感知到了谢柚残留的灵力。
“嗯。”
他带着几分愧疚道:“我们追踪此妖物至此,正好碰上赶猎物到此地的江二公子,是我一时疏忽,竟让那树妖掳走了江二公子,我随后撕开结界进来,找了许久都不见江二公子身影。”
不论是人还是兔子,他们都没瞧见。
宋承秋却摇头:“没有看见。”
它如此拼命的要撞结界,只有一个可能,江知韫在里面,且它感知到他有危险。
契兽与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何况还是‘命契’。
云扶月心里有了底。
不过随后云扶月想起什么,道:“宋师兄可看见六师兄和阿月妹妹?”
确实,连宋承秋都对付不了的东西,他二人来了也只是白送人头。
“他们一定在附近。”
一直没有开口的江挽风突然道:“你们方才去过哪几个方向?”
云扶月与江挽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担忧。
“嗯,他们比我们先到。”云扶月若有所思道:“还有二哥哥契约的那只兔子,她与我们一起冲破结界,先我们一步进来。”
宋承秋理了理杂乱无章还沾着草屑的头发,回他道:“西南方沼泽,东南方密林,正南方断崖都去过。”
“追妖至此。”
只是可惜,没有看见他们往哪个方向去。
“那宋师兄可瞧见了二哥哥?”
而那一瞬,云扶月江挽风清晰的看见宋承秋眼底期待的光散了,似乎在说,怎么来的是你们啊。
兔子迫不及待的冲进去就不见了影子,云扶月江挽风迅速闪身而入。
当二人到了事发地时,此地一片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现。
二人下马四处探寻,很快便发现了一处结界。
宋承秋点头:“不过”
正是前段时日才离京的宋承秋。
宋承秋的修为虽不比谢柚,但也是宗门中很出色的嫡子,怎连他都狼狈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