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心里没有一点犹豫,现在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了吧。”钟萃低下头,把玩他的修长手指。
他的手也像是雕刻而成的艺术品,劲健,匀称,充满力量,手掌比她宽厚得多,手指骨节也比她粗大得多,却被她翻过来、覆过去地搓揉着,任凭她摆布,完全顺应她的心意,始终没从她手里抽开。
她兴致盎然:“你总是给我买东西,送了我好多贵重礼物,我赚到钱了,也想请你吃饭,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这个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严怀铮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只是希望你把钱都留给自己。”
钟萃也有一套歪理:“花在你身上,就是花在我喜欢的人身上,等于是留给我自己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她打开了窗户,还想吹风,乌云遮挡了半边天空,天色越发阴沉了,街道上车流不息,窗外的霓虹灯影五颜六色,在她眼中照出了流丽色彩,她侧过脸,对他笑了一下,风把她的长发吹拂起来,几缕乌黑发丝在空中浮动,又落入了他的左手指间。
他凝视着她,视野之中,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过了好久,他才说:“好,今晚你请客。”
钟萃戳了戳他的掌心:“真的吗?”
“真的,”严怀铮紧握着她的手,“你来选饭店,不用迁就我的口味。”
钟萃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上:“可是我就是想请你吃你最喜欢的东西。”
他立即答应:“那就去我常去的餐厅。”
果然啊,只要把他的手拿过来,他什么都会答应她。
钟萃满意了:“账单也要交给我。”
严怀铮欣然接受:“可以。”
钟萃还是有些不放心:“也不许让宋友仁提前付款。”
严怀铮淡淡一笑:“他已经下班了。”
钟萃轻舒一口气:“他今天很忙,我也很忙,我在董事会上的发言你听到了吗?”
严怀铮抚摸着她的手指:“今天看到你在董事会上据理力争,我很兴奋。”
钟萃很疑惑:“你一天到晚都这么兴奋,真的不会肾亏吗?”
严怀铮把她拉近:“要试试吗?”
他们还在车上啊,难道他要车震吗?
钟萃连忙婉拒:“不用了,回家再说吧,今天……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我们不用早起了。”
严怀铮双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他低声说:“七点吃完晚饭,七点半到家,八点上床,十点睡觉,明早你可以睡到自然醒。”
八点上床,十点睡觉,中间那两个小时,他要做什么,他们二人都是心知肚明,她含糊回应:“嗯,好的。”
严怀铮自然而然搂过了她的肩膀,轻嗅着她发间的清淡香气:“你好香。”
“我每天早晚都会洗澡,”钟萃小声呢喃,“你想和我一起洗,就去浴室找我吧。”
严怀铮在她耳边问:“面对着镜子?”
钟萃点了一下头:“嗯。”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今天董事会散会以后,梁兆恒就那么走了?”
严怀铮显然不愿提起梁兆恒,但他还是解答了她的问题:“董事会经过了表决,他必须辞职,按照股东协议完成股份转让,集团会把证据交给监管机构,申请冻结涉事资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