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邀请你不可以吗？你晚上有事？」
「你二哥叫什麽名字？」
高馨玫小小脑袋一歪，想了一下才回答：「我不知道。」
高伟杰拯救妹妹人生，如今失去母亲疼ai，他的内心千疮百孔，或许真有理由憎恨高馨玫，但我怎样都不希望那个善良的男孩会这麽做。
馨玫一听，很快想到什麽，「那我会叫馨玫，是因为帮我取名字的人，喜欢康乃馨跟玫瑰吗？」
他眼神疑惑，「这不是当然的吗？你本来就b他们重要。」
「是啊。」他话音低沉，「幸好你不是。」
「高伟杰。我还有一个大哥，叫高海珹。」不等我问，高馨玫就接着说下去。
畅，我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什麽？」
迅速打起jg神，我专注於当下的工作，一看见nv孩的图画，我登时愣住。
「少来了，对妹妹好也该适可而止，都不怕朋友笑你有恋妹情结吗？」我藉由吐槽来掩饰不稳定的心跳。
翌日上午十点，花阿姨在二楼打扫，我和高馨玫在客厅画画。
高馨玫的画画技巧很不错，我一眼就能看出她在画什麽。
他接着说：「最近很多不错的新片上映，你想看哪种类型？文艺ai情片、喜剧片，还是惊悚片？」
这对兄妹在冥冥之中做出一样的事，我有些起j皮疙瘩，觉得他们心有灵犀
「我又不是你真的妹妹。」
「对。」
尽管馨玫才五岁，却已经能从哥哥对自己的态度，推测对方的想法。
画到一半，nv孩拿着蜡笔的手停下，天真无邪的晶亮眼眸盯着我，「夜纱姊姊，你心情不好？」
「嗯……我不晓得，但说不定真的是这样。你知道你的名字是谁取的吗？」
「你还在生我的气？」
「是没有……但你中途跑掉，你朋友不会生气？今天是你哪个朋友生日？」
我一下子无法接话。
我再次定格，捧着饮料杯的手动也不动。
「不是，怎麽突然这样说？你没事先问过我吧？」
「没有，大哥没来过这里，但姑姑有给我看他的照片，也告诉我很多大哥的事。」
也对，许耀哲说过知晓这个秘密的只有他和高氏父子三人，她不可能知情。
「那你会想见你大哥吗？」
「咦？为什麽这麽问？」
「哇，你画得真好。你会画这两种花，是不是因为你的名字里有馨跟玫？」
许耀哲边说边抬起右手伸向我。
他的指尖一碰到我的手背，我冷不防挥开。因为动作过大，差点洒出杯子里的饮料，邻座的客人还看了我们一眼。
我想要澄清，又无法解释刚才的行为，最後，我只能难堪地低头。
「这是康乃馨跟玫瑰？」
「我就知道。夜纱姊姊有个妹妹，叫葵葵。我喜欢向日葵，所以帮她取这个名字。你们两人的名字都有花呢。」
「林秀茗。」
nv孩摇头。
她点头，害羞的模样惹人怜ai。
「你没兴趣吗？」
「因为你一直叹气，姑姑心情不好时也会叹气。」
「我早就被笑了，但我才不在乎，哥哥疼妹妹是人之常情吧？哪里奇怪？」
「爸爸对我很好，每次来都会带礼物给我。二哥有时也会送我礼物，但是我会怕他。」
後来，他与我互动如常，仍心平气和地带我去看电影，彷佛没有被我接二连三的伤人举止影响到心情。
「我……」
「都可以，你决定吧。」
「也、也不是，只是你直接拒绝挺奇怪的吧？别人可能会以为你把妹妹看得b朋友生日重要……」
明知探问这些并不妥，但若不是看见高馨玫在纸上画出康乃馨与玫瑰，让我想起高海珹近期进行的画作，我不会触碰这个敏感话题。
「你见过他吗？」
我就此打住，不再深入探询。
许耀哲没有发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为什麽？」
对着nv孩纯真的眼，我继续说：「馨玫，我听说你爸爸会带你二哥来看你，他们对你好吗？」
我心神慌乱，想要道歉，脑袋却无法组织一句完整的言语。
「那我就选惊悚片，是日本电影，我看过预告，感觉不错。」
「是又如何？你为什麽这个表情？我不能拒绝吗？」
我傻住，「你不会就是用这个理由拒绝她吧？」
「二哥不会跟我说话，也不会对我笑，好像不喜欢我。」
「我、我有一直叹气吗？夜纱姊姊没有心情不好，你误会了。」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怎麽能在该专心陪伴高馨玫的时候心不在焉。
许耀哲的手停在半空，「我只是想拿你手边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