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年时间,安木洲都安安稳稳的在经理位置上坐着,不降反升,一跃成为腾跃的ceo,而不仅仅是腾跃科技的经理。
“是……”
安木洲不知道自己的心跳为何突然加快,但向前奔跑的动作像是从心之举。
视线交汇,傅沝却只是淡淡一瞥便移开了视线,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但安木洲心却已经乱了。
傅沝就像一阵风,来的快,走的也不留痕迹。
熟悉的称呼让安木洲心神一动,随即转身绕路离开了会议室,脚步和背影都难掩慌乱的内心。
安木洲早早在会议室准备好了一切的工作,等着董事会其他成员。
下面提交的策划是面具舞会,安木洲觉得有趣也就通过了方案。
年会地址定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楼。
童菲刚提到人的名字,就看到安木洲甩来的眼神,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
傅沝被仍在原地,原本打算触碰他的手慢慢收回,最后紧紧握在手中。
“人事部部长现在是谁?”安木洲翻着文件问道。
安木洲清楚的记得那天。
一辆公交呼啸而过,鸣笛声让他不得不拉回理智站在路边,等到车辆过去,再抬头时已经没了那人身影,就连停在原地的车辆都不知何时离开。
在某些时候,安木洲还
今天的一切只当是错觉。
一身黑色的风衣,原本垂在面上的刘海抿起,满是高傲、贵气。
一场会议下来,安木洲虽有些不在状态,但好在演习过多次,也并没有出错。
安木洲原本只是在一旁吃些点心,听着请来的弦乐队演奏。
“不过是陌生人,没什么好寒暄的。”安木洲垂眸不去看他,手上拿起电脑和文件就要离开。
安木洲刚从对面一家咖啡店里出来,手上端着一杯热咖啡。
但随着工作地方迁移,住址也换了地方,两人之间的联系也彻底断了,连同回忆也一同消散。
“安木洲,别来无恙。”傅沝站在他面前,低沉的声线配上了一丝轻佻。
四周慢慢围过位带着面具的女员工,安木洲有些手足无措。
明明两人相处不过三日,远远地却能认出他的身影。
陡然从店面里出来,眼镜上满是雾气,却在朦胧间看到一辆黑色林肯,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车里走出。
安木洲也不再去回想过去那晚,只是家里那些小玩具都被他丢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安木洲起身却看到来人是傅沝。
那日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银装素裹,好不美妙。
参加会议的人三三两两散去,安木洲在原地等着各位离开,不多时会议室里只剩下傅沝和安木洲两人。
安木洲听着声音有些陌生,似乎是他曾经不熟悉的人,但为何要请他跳舞?
傅沝正式上任是在第二天,执行总裁依旧被ceo管理,某种意义上似乎和过去没什么不同。
会议开始,安木洲才得知傅沝已经由董事会推举担任执行总裁。
下班回家时,见到家政公司的员工正在搬空隔壁的屋子,安木洲只是扫过一眼便关上了自家的大门。
安木洲以为短时间内都不会再和傅沝见面,却是在半年后又一次相遇。
傅沝仍是站在原地不动,安木洲有些不悦的蹙起眉,“让一下谢谢。”
“……我马上让他来找您。”上司生气,我们小职员瑟瑟发抖。
“洲洲,我……”
安木洲只当方才一切都是错觉,这样的经历以前也有过。
着安木洲的话,察觉出一丝异样,最终还是壮着胆子问道,“经理……小傅他……”
一曲毕,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眼前,“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灯光下那人金色的头发绚丽夺目,衬着他白色的礼服越显英俊,哪怕带着面具,也不难想象他帅气的面孔。
临近年关,今日便要进行年度报告,安木洲刚坐上这个职位不久,自然精心准备了这次报告,不得有任何闪失。
“好,这几个文件拿下去吧。”安木洲摆摆手道。
熟悉、陌生,心底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起。
傅沝那晚的动作,也让他自己没了这方面的兴趣,该扔就扔了。
安安稳稳顺风顺水的又过了些日子,腾跃公司很大,两人几乎没有打过照面,安木洲几乎忘掉傅沝的存在,直到年会上二人再次相见。
那个毛毛糙糙,总是一副笑脸的孩子总勾起他的回忆,但也只是在离开后不久的那段时日,躺在曾经温存过的床上免不了想起曾经。
直到安稳坐在总经理办公室时,他狂跳不止的心在慢慢平静下来。
“不管是谁,一会把他叫过来。”安木洲语气无恙,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拿着工资就连这么点离职的事情都处理不了,我看是不想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