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你亲手刻的，对不对。”
&esp;&esp;杨尚尹盯着夏鲤看了许久，久到周围的禁军都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忽然他哈哈笑了起来。
&esp;&esp;“哈哈……”低沉的，伴着喉咙里的气音与牙齿碰撞声，听上去无比凄厉。
&esp;&esp;“哈哈哈哈哈！”癫狂的，嘶哑的放声大笑。
&esp;&esp;他笑得浑身发抖，又不断地吐血。
&esp;&esp;忽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呼唤。
&esp;&esp;“姐姐。”他死死攥住了杨思翊的衣袖，“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当初太贪心才害了你…我错了…”
&esp;&esp;他说完这句话，松开了衣袖，然后艰难地翻转身子，从趴着变成侧躺，脸对着杨思翊的方向，上半身一点点挪过去，最后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姐姐已经的肩膀上。
&esp;&esp;三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互相抵着。
&esp;&esp;他慢慢扭过头，看向夏鲤。
&esp;&esp;那双眼睛在慢慢失去神采，但仍然在看着夏鲤。
&esp;&esp;嘴唇用力地艰难地翕张着。
&esp;&esp;夏鲤弯下腰，将耳朵凑到杨尚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