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锴深把浴缸里的水放了,再次把路曦抱到洗手台。
这次没让她坐上面,而是让她手撑着台面。
前戏在刚才已经做得充分,路曦腿心泥泞一片,站在她身后的傅锴深扶着早已硬挺到不行的性器,一点一点挤进xue道。
路曦仰起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面色chao红的模样,视线稍移,傅锴深也正盯着她。
那双眼睛,满满都是情欲,铺天盖地像是要把她淹没,路曦心脏猛地狂跳,率先招架不住,正想躲开他目光,就被他钳住下巴,想要闭眼,就听傅锴深在她耳边说:“曦曦,就睁着眼睛看着我好吗?”
这样带点引诱又带点卑微的语气,路曦怎么可能拒绝。
镜子中的人,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一开始还能咬着牙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很快就承受不住,嘴唇微张,呻yin连连,有时会因为身后的人挺身力度的加大而拉长尾音。
rou与rou地碰撞,啪啪声起伏连绵,落在两人耳中都催情,傅锴深喘息越发粗重,好久没做爱,才插进来的时候他就有点想射,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刚拔出来就射了出来。
浓浓一摊,几乎都射在路曦屁股上,腰背也沾了一些,画面看得傅锴深眼热,他俯身下来,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落在路曦后背上。
路曦抓着他小臂,捱过一阵又一阵情chao。
然后被他带着转身,两人变成面对面,路曦却在这时罕见地羞涩起来,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顶着他那样shi漉漉又滚烫的视线,心脏跳动都混乱,像是在悬崖边,仿佛下一秒就下坠。
傅锴深托起她的脸,满是柔情的笑瞬间接住她那颗悬空的心,他贴过来,从额头一路往下亲吻,每一下都轻盈,却又珍重,在下巴啄了几下,又拿鼻尖蹭了蹭。
路曦以为他要继续往下时,xue道在这时被gui头撑开,没有清理的爱ye是最好的润滑剂,性器毫无阻碍就进到最深。
傅锴深缓慢动了几下,已经射过一回,这一次就不再毛躁,不断调整角度顶胯,同时观察她表情,看她明显愉悦又难耐,心脏被充盈,性器也随着更加粗胀,他捉着路曦的手覆在她小腹上,让她感受凸起的形状。
路曦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些,谁知道傅锴深忽然停下动作,诱哄一般的语气说道:“曦曦,往下面看看。”
路曦不知道他什么意图,整个人意识都飘在半空,下意识听他的话,低头一看,是两人性器紧密贴合的画面,傅锴深在这时动了一下,Yinjing表面裹着一层shiye,都是她的,然后又往里推,整根没入,只留下Yin囊,像是在亲吻xue口。
画面过于冲击,全身的血ye似乎都冲向脑门,耳朵发烫,喉咙溢出呻yin,身体一阵轻颤,甬道的痉挛把Yinjing挤压,傅锴深闷哼一声,咬着她耳垂轻笑,“曦曦,你咬得好紧,好舒服。”
说完,又往里重重一顶。
连番的刺激让路曦猝不及防泄身,shiye顺着大腿往下流,全身力气被抽干大半,双腿已然支撑不住,傅锴深就揽着她的腰,却没让她休息,交合处,Yinjing继续抽插,ye滴四溅,啪啪声不绝于耳。
时间在这个空间里好似失去了概念,路曦感觉过了很久,但其实才十几分钟,傅锴深射过之后,才抱着她坐进浴缸里。
手指往腿心探,就被路曦抓住。
“别做了,我好累。”
“不做了,就给你清理。”
“我才不信你。”
事实证明,情欲上头的男人说的话果真是一点都信不得,说着“不做了”的人,在她恢复一些力气后,又一次后入她,水下Caoxue更费力气,然而他却像有着使不完的牛劲,顶撞一次比一次用力,撞得水花迸溅。
路曦往后仰头靠在他肩上,看到他紧绷的下巴,才发现他为了照顾自己,一直在克制。
她把手抬起来,绕到傅锴深颈后,指腹安抚一般摩挲,“阿深,太重了。”
傅锴深明显顿了一下,路曦好久没这样叫过他,他眼眶都发热,声音都嘶哑,“再叫一次好不好?”
路曦鼻头也跟着发胀,又叫了他一次。
如同承诺的两个字,昭示他从今以后有了归属。
傅锴深把头埋在路曦肩头,低声笑起来。
路曦感到那里一阵温热,却什么都没说。
她们两人,绕了这么一大圈,最后还是纠缠在一起,何必在意是否孽缘,总归都放不开对方,那就一起好好地生活吧。
……
傅锴深把路曦抱出浴室时,外面天色已黑。
路曦躺在床上,半眯着眼,任由傅锴深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偷香,只有在他实在过分时才瞪他一眼。
然而那副娇嗔模样一点威慑作用都没有,反而引得傅锴深心情更加愉悦,他埋头在她腿间,牙齿轻轻磨她Yin蒂,手指也没闲着,指腹在她Yin唇处动作,像是在给她按摩,又像在做前戏。
在浴室里做了很久,路曦这会儿身体还处在敏感状态,边哼唧边伸手要把他的头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