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无非是想从沙漠口中听一两句软话罢了。
&esp;&esp;他以为沙漠已经去睡了,没想沙漠很快回他,除了谢谢,还说过些天有来京华再请他吃饭道谢。
&esp;&esp;她得去洗澡!
&esp;&esp;沙漠用一个“_”结束这个话题,问他能不能帮她个忙,整理一份这几个月404牺牲的云山专员名单给她。
&esp;&esp;宋庚心里终于踏实了,睡意也汹涌袭来,笑着睡过去。
&esp;&esp;舒聿也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跟她说:“对了,关于谢苗的家人……”
&esp;&esp;甘槐念现在确实有最需要解决的事。
&esp;&esp;他准备一个个去查,问甘槐念接下来如何安排,是继续留在罗霄还是跟他走。
&esp;&esp;甘槐念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舒聿倚床而坐,划拉着手机。
&esp;&esp;沙漠没强求,只道了声抱歉,是她冒昧了,就挂了电话。一切行云流水,连个气口都不留给他。
&esp;&esp;他也没心情玩游戏,躺床上来回打滚,怎么数羊都睡不着。
&esp;&esp;“帮是不可能帮的,但只帮某一部分人而不帮另外一部分人,它们会不会心里失衡、继而变成魇?这些我都没办法预计啊。”
&esp;&esp;先去神内icu,谢苗原来的病床已经躺着别人了。
才慢条斯理点开信息。
&esp;&esp;甘槐念赶紧去捂他的嘴:“不讲不讲。”
&esp;&esp;甘槐念拉了拉被子,看着他的眼说:“那些鬼得知谢苗获救跟我有关,十有八九会请求我也帮它们解决心愿。要是他们的心愿只是给谁传个话,像是欠谁一声‘对不起’,或者想跟谁告个白,那还好说。如果它们的心愿是一些贪赃枉法、奸淫掳掠的事,那我要怎么面对?
&esp;&esp;甘槐念摇头:“不是,我是在想,要不要去医院跟那些鬼们说一声谢苗的事暂时解决了。”
&esp;&esp;他觉得如果云山分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专员死亡的时间可能会被做手脚,所以他把时间放宽一些。今年农历六月,云山总共有三位姓曹的专员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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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舒聿揉揉她的头发:“这不是很正常么?要是他们有啥心愿你都能实现,那你岂不是神了?更何况神都不帮世人——”
&esp;&esp;他无奈摇头,笑了笑。
&esp;&esp;宋庚更不想整理了,他多少有些脾气,不想被沙漠牵着鼻子走,就说这牺牲专员名单是由每个分部归档,他没什么权利能查阅,这个忙他帮不了。
&esp;&esp;这“忙”可不好随意帮,宋庚直接打了电话问她要名单干嘛,沙漠没说原因,只道是他们老大想要的。
&esp;&esp;舒聿的眼现在总是金色的,就算她没戴眼镜,也很容易辨认。
&esp;&esp;沙漠问他还在不在江海,宋庚回不在了。沙漠说可惜了,还想找他吃宵夜。宋庚冷哼,回那还好不在江海,不然又要被放一次鸽子。
&esp;&esp;她喘了口气,继续说:“另外,我现在能力有限,常常需要大家帮忙才能度过难关。如果有些心愿我能帮忙,有心愿实在解决不了,可能反而会成为它们新的‘执念’吧。”
&esp;&esp;最后他忍无可忍,把名单直接发过去,也没多显摆自己的能力,只提醒她名单不可外传。
&esp;&esp;舒聿拿到名单。
&esp;&esp;末了他还是骂骂咧咧地把名单整理好,打算沙漠再来个电话他就发给她。可沙漠后面没再来过电话。
&esp;&esp;嘴巴被捂住,但舒聿还是能在心里说:“不用勉强自己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随缘就行。真有需要你解决的事,到那会儿,你心里自有答案。”
&esp;&esp;舒聿挺意外:“哦哟,如果是以前的甘槐念,这个时候肯定不会犹豫,直接蹦蹦跳跳跑医院去了。怎么回事呢今天?”
&esp;&esp;这老鬼就是嚣张,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不,有几分能力,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esp;&esp;“等等、等等,我去洗个澡出来再说!还有我好饿!我要大吃一顿!”她一路小跑进浴室。
&esp;&esp;隔着哗哗水声,舒聿还是听到她的心声,一直唉声叹气的。
&esp;&esp;回过神,她才想起早上回来都还没洗澡!
&esp;&esp;甘槐念有些纠结,舒聿没好气:“你还想修复母女关系呢?”
&esp;&esp;他给甘槐念留了张纸条,闪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