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用手。”秦朔靠回榻背,双腿分开,膝盖正好卡在白玥敞开的双膝外侧,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腿间,“剩下的你自己来。”
“你可以开始了。脱光。”
白玥站在卧房正中,双手垂在身侧抓紧衣角又松开。
洞口里透进来的冷白月光照在白玥身上,把锁骨里浅浅的凹陷和胸腹间恢复过来的柔软线条都勾了出来。白玥的皮肤薄而透,月光顺着脖颈一路往下铺在胸腹上,把他肋侧几条浅青色的血管衬成淡蓝色。
白玥叼住细绳末端往外拉,绳结很紧,他咬了两下没咬开,额头上的细汗顺着鼻梁往下滑。他的舌头下意识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舌
但秦朔让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跪下。
白玥脉搏跳得极快。
白玥挣了一下,丝带把他的手腕贴在腰椎上纹丝不动,两只手反绑在身后,掌心朝外,手指只能无用地蜷着。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被动地向后打开,胸膛不得不往前挺,锁骨的凹陷在月光下显得更深了。
“双膝打开。跪下来。”
白玥赤裸地跪在冰凉的青石砖上,双膝分开,挺着胸膛,浑身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他听到秦朔说“手”,下意识把手从身侧抬起来伸过去,以为秦朔要拉他起来。
白玥低头看着秦朔的衣裤。墨色窄袖劲装的腰带勒在窄腰上,腰封是暗银丝织的,泛着银丝冷光。外袍下摆垂在榻沿,裤腰紧束在腰封里侧。他的手被绑在背后,别说解腰带了,连碰都碰不到。
白玥脱的速度不快,板直地站在秦朔面前一件件脱光,赤脚站在冰凉的石砖地面上等待下一个指令。
跪下是完整的、清醒的、自愿的动作,从他跪下去的那一刻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在用身体讨秦朔的欢心。
他看到了秦朔在思索。
白玥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他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细微的颤。他觉得自己可能赌对了方向,他看到秦朔嘴角浮起一道弧度。
秦朔没有拉他,他用灵力化出一根银白的灵光的丝带,绕上白玥的手腕。丝带很软,触感像冰蚕丝,秦朔把它在白玥腕间缠了三圈之后用力一收,柔软的丝带瞬间绷成一道灵力锁,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牢牢绑住了。
腰封被他咬着解开。他吐掉嘴里那截革带,喘一口气,低头去咬秦朔外袍的领口。外袍是交领,领口从锁骨斜过胸口到腋下,用一根细绳系着。
“分开。”
他想问秦朔能不能把他的手松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今晚来之前已经把什么都想好了,秦朔要他用嘴,他就只能用嘴。
“我知道。”
来之前他想过秦朔会要求他做什么,各种各样的情况他都在脑子里演练过。他不怕秦朔肏他,被肏的时候他可以偏开脸假装自己只是一具被使用的身体,而且秦朔把他肏了太多次,什么样的姿势都经历过。
白玥怔了怔,只愣了呼吸间就慢慢弯下膝盖,赤裸的双膝磕在冰凉的石砖上。凉意从膝盖往上灌进大腿内侧,两条大腿微微打颤,脚尖点地,稳稳地跪在了秦朔面前。
可是他想去秘境。
秦朔看着他。
“你知道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
他只能用嘴咬着秦朔的衣裤脱下来,他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秦朔转身走到案几后面的矮榻边坐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
白玥把膝盖重新打开。
白玥把脸埋下去,鼻尖贴到秦朔腰封侧面的暗银丝纹路上,张嘴咬住了腰封边缘。腰封是用细银丝和某种妖兽皮革混编的,咬在嘴里又韧又滑,他的牙齿一扣上去就打滑。
“可以。”秦朔缓缓说,“但我现在要先收点利息。”
他只好把嘴唇也贴上去,用嘴唇和牙齿一起夹住腰封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扯。
“你说乖乖配合。”秦朔把白玥抓在自己袖口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捏着手腕,拇指扣在脉搏上。
“手。”秦朔坐在榻边,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白玥,只说了这一个字。
白玥预料到秦朔不可能白白放他走,他要付出代价。
白玥解开了腰带的结,领口松开滑下来脱落在脚边时,他凉得肩膀缩了一下。他在秦朔的注视中慢慢脱掉了自己洗得干净的外袍,最后是亵裤,从腿上褪下来时带出一道细亮的黏液丝。
秦朔的视线从他解第一颗衣带开始就一直黏在他身上,不着急,不催促,像在欣赏一件不常能看到的景象。
他按照秦朔的要求双膝打开,这个姿势让他全身所有的地方都毫无遮拦地正对着秦朔的视线。他下意识想换个姿势,膝盖稍稍合拢了一点。
秦朔思考的时候眼睛平静得像一汪不会结冰的死水,但那汪水动了,在盯着白玥看了好几息之后荡了一下。
腰封被他叼着扯出褶皱时他闻到了秦朔腰腹间皮肤的气味,那股草木清苦味更浓了,混着秦朔体温蒸出的淡淡地雄性气味,钻进他鼻腔里把他熏得耳根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