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时序,何必呢,你本可以拥有一段正常的人生。”
&esp;&esp;你彻底放弃抵抗,任由他抱着。
&esp;&esp;“正常的人生”
&esp;&esp;是啊,他本是可以拥有的,但现在,他不想要了。
&esp;&esp;从记事起,他心心念念的正常人生迟了十几年才迟迟拥有,而等真正拥有了富庶、正常的生活,他想要拥有的,却变成了夏星河。
&esp;&esp;“我现在想要的只有你,夏星河。”
&esp;&esp;他说。
&esp;&esp;“”
&esp;&esp;沉默间,门外的走廊里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以及陈澜和你母亲的声音。
&esp;&esp;陈澜:“星河,你在里面还好吗?”
&esp;&esp;听到他的声音,夏时序突然蹲下身来,虎口卡住你的腿,将你垂到脚踝处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
&esp;&esp;“夏时序!”
&esp;&esp;你压低声音,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
&esp;&esp;他毫无反应,依旧耐心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esp;&esp;你穿的白色丁字裤只堪堪遮住窄窄的xue缝,所以,他能轻而易举地用舌头挑起那截细窄的布料。
&esp;&esp;灼热的呼吸喷薄在Yin阜,你小腹一紧,一包温热的春水就这么喷在了他的脸上。
&esp;&esp;“瞧,姐姐也想要我不是吗?”
&esp;&esp;他舔掉唇边的水迹,将脸彻底埋入你的腿间。
&esp;&esp;鼻梁撞上已经肿起来的Yin蒂,你整个人一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esp;&esp;亲人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里,而你,正和自己的亲弟弟做这样的事。
&esp;&esp;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你口舌发干,身下的爱ye越流越多,多到他吞咽时,喉结在不停滚动。
&esp;&esp;他的舌头太灵活,舌面粗糙的颗粒重重舔过敏感的Yin唇,你无法承受这种会被人发现的惊险感,双手用力抓住他的头发,想让他停下来。
&esp;&esp;“奇怪,人不在洗手间里吗?”
&esp;&esp;母亲的声音让你感到了更为强烈的羞耻感,毕竟,是她生下了你和夏时序,生下了血脉相连的你们。
&esp;&esp;“可能有事先走了吧。”
&esp;&esp;陈澜说。
&esp;&esp;“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
&esp;&esp;母亲和陈澜的声音渐行渐远,松了口气的同时,你抓住夏时序后脑勺的头发,向后一扯。
&esp;&esp;他的表情还是意犹未尽的,半眯起的眼睛里全是欲望没有被满足的不悦,薄唇边的口红和你流出的水融为了一体,一滴滴地晕染红了他衬衣的领子。
&esp;&esp;“别在这里。”
&esp;&esp;你喘了口气,说。
&esp;&esp;夏时序眼神一亮,抱着你从这条走廊尽头的后门坐上了他早已停在那里的车。
&esp;&esp;看来,他是早有所备。
&esp;&esp;你被他抱着坐进车里,他一踩油门,车犹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可见他有多么迫不及待。
&esp;&esp;最后,他将车停在酒店楼下,领着你直登最高层。
&esp;&esp;刚用门卡刷开房间,夏时序直接将你打横抱起来,腿向后一踢,房门重重关上。
&esp;&esp;这是你第一次见识到这么急迫的他,他将你放在床上,一手扯开碍事的领带,一手去解皮带。
&esp;&esp;你双手撑在身后,看着他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吞咽下去的唾ye都无法疏解喉咙的干涩。
&esp;&esp;脱光了衣服,他浑身赤裸,胯间粗长、顶端弯翘的硬物因他单膝跪在床尾的动作被挤压得弹动了两下。
&esp;&esp;他和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虔诚地吻上你的脚背,然后一路向上游走,最后停在你的腿间,撩起你的裙摆,和刚才那样吻了上去。
&esp;&esp;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他多添入了两根手指,舌头舔弄着更容易令你高chao的Yin蒂,添入小xue里的手指微微屈起,轻车熟路地找到你的敏感点,用力地戳弄。
&esp;&esp;你瘫倒下去,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esp;&esp;谁能知道,一个在今天嫁给他人的新娘却被自己的亲弟弟压在身下,赤裸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