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打不过白圣。
白琦一下子转头看过去,依旧没什么表情,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她穿着简单,外面套了件薄的短款西装外套,扯开外套的衣角,白琦从里口袋摸出那个儿童手表。
怪他会让她舒服一些?不,所有人都责怪白良,分明是让白良自己为自己兜售的赎罪券。
算了,也无所谓。
今天她是不是有个会议来着?
白琦有点恍惚。
白琦慢吞吞的合上相机屏幕,她看着周围的一片漆黑。
这么多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幼崽有点担忧的抱着爸爸的脖子,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白良先是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挑眉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一边,用手电筒照着找到了灯光的开关,将灯打开。
去碰碰运气吧。
灯光晃过来。
就看白良那个恨不能自己去死去赎罪的架势,这些照片也不该是看起来这样。
那是白良之后跟白琦所说的话。
白琦算是克服了弱点,也其实并不需要这个儿童电子手表,所以就算小白诺将充电器也给了她,但她没充电,像是戴着护身符一样找了个地方放着。
“有人员伤亡,让医疗部门的成员先上来判断情况。”
“诺诺也来了。”
“钟悦找你找疯了。”
无所谓知道不知道,真相不真相的了。
“哈?白圣是神经病吗?除去手表自带的定位功能,他还自己往里面加装定位装置?他是控制狂吗?诺诺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算了。
——是她之前找的人到了?
虽然后来不知道是被谁发现了,白家老宅外面的灯换了一茬,她这边的灯夜晚就没再关上过。
对方呼吸微重,开口:“找到你了。”
这一片黑暗,她自己走出去也没有问题了。
做了约定,马上就会带大人回来。
白琦此刻情绪倒是平稳下来。
“我去打个招呼,估计要先去趟警局。”
幼崽是不被允许靠近这边的。
白琦呼出一口气,外面有手电筒的灯光闪烁而过。
门被猛然推开,对方还拿了防御性的武器。
白良:……
身后有不少人快步而来。
二哥又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怎么偏偏是三哥的崽,要是其他人的,抢就抢了,抱走一晚上,其他人动手也不一定打得过她。
今天回家的晚,估计要先去拿手机,不知道回家之后诺诺有没有睡着,是不是还在主楼玩。
先回来的是
他以为他是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所以白琦不理解。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用自己的判断毫不犹豫的解读别人的一切。
白琦唔了一声,抬手按了按眉心,有点疲倦的开口。
她哦了一声,跟旁边的警察说了一句,就将手中的相机递给了白良。
他们那时候约定好了。
白诺正被爸爸抱在怀中。
——“舅舅当时基因病发作了,我想不起来你的事情,你怪我会让你高兴一点,那就请吧。”
一眨眼都已经这么久了。
“警察,都不许动!”
白琦过去没其他人感觉那样强烈,直到此刻。
他到底在想什么?
哦,对了,别人对她突然不见估计习惯了,钟悦可能会找人。
她此刻的确有点想要见到那个小幼崽,在白诺身边容易放松下来,这几乎是白家共识了。
他在开什么玩笑?
“你还带着诺诺的手表吗?”
——“随便你怎么想。”
就算是没能遵守约定——舅舅为什么会死?
此刻她捏着那个儿童手表,表情迷惑。
“忘了她了,忘了公司还有会议了……但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白琦头也没抬。
白琦还反应了一下,为什么白良会出现在这里。
白良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低头看手中的相机,片刻后,他瞳孔微微收缩,本来平复下去的呼吸又加重了。
她想着。
她不记得她有把这里透露出去。
——“因为我没有记得跟你的约定。”
白琦一下子反应过来。
白琦说完,在白良身边擦肩而过。
“白良?”
白琦此刻后知后觉想起来。
白琦那时候觉得很冷,她的情绪像是被抽离了,一切的黑暗都能让她颤抖,她在被带回白家,被妈妈哄睡之后,床头小灯关上,她惊醒却没敢睁眼,等岑之离开后,才在被子里恐惧的掉眼泪。
“几个房间已经搜完了,那边房间还找到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