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还真的可以,我成年后还没尝试过被榨干的感觉。”
“不要。”
“那你多少考虑考虑我,不考虑我也要考虑其他的,好吗?”青年说。
“同理可得我找其他人也没有效果!”
两瓣炙热的唇瓣就压了上来,结结实实地吻上她的嘴唇。
“没事反正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无权干涉。”
“我担心你的时候也找不到你人!”阿尔不甘示弱。
“我说,我们搞双线作战,要不然你也帮帮忙?”
“那我该死的为什么要来找你呢?我待在我的国度不好吗来这里?”
“千里迢迢,风尘仆仆?”
“你的意思是应该要做点什么是吧,但是我做了你又不会知道。”
“这么看得起我,也没考虑过那边玩我我会很痛吗?我会两头都不是人的!”
“不要。”
“啊,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怎么说不了几句就开始闹着要和他分手?
一根手指立时就摸上了她嫩生生的腿心:“听话。”
女人抬手推他的胸口,“让开。”她根本推不动他。
“不要!”
“满嘴我我我,那我呢?我就是一个被推过来推过去的人!”
“那我回去了。”阿桃懒得和他废话,转身就走。
“我什么都愿意说的哦,哦只有情话,宝,你是不是被土豆两个折磨惨了?”
“宝宝要不要双线作战?去帮我们套情报好不好?”
他轻飘飘的,“在战争里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点什么,你也不例外。”
“我担心你的时候你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放大音量。
“等等,你这个气性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找我撒气?”
“我说了我干的事比你想
“那就等结束之后你再联系我吧!”说完她又要甩袖离去。
她今天吃枪药了吗?
“哦,真没有啊,”青年把耳朵一点点抿进嘴里,拿牙齿咬着:“上来不诉衷肠,劈头盖脸一顿骂我,把我骂晕了你好方便和其他人完成我不知道的计谋吗?”
对男人来说,色诱往往是最有效的手段。
“你生理期吗?”左思右想之后,阿尔弗雷德上去拉住她。
她又用了些力气,可青年就像面墙一样坚实,纹丝不动。
强硬的舌头挤进她的嘴里,将她的壁肉都舔吮了个遍,连牙齿都被一一扫过,又缠住她的软舌,吸出嘴巴来,吸进自己嘴里玩弄。
“那你靠你聪明的脑袋瓜套一点,不说别的,其他消息也行。”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还真的是。
“是因为咱俩身份太不一样了,所以我感觉,”
“你,你你!”
“你别这样钻牛角尖。”
“诉衷肠,也没有看见你乖乖的给我留个口信,叫我去某某地方等你,然后我过去了就要用后面,来要告诉我,怎么叫诉衷肠?”
“唔……”阿桃吓了一跳,却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那根霸道的舌头侵入了口腔。
“你这个家伙!”怎么又发情了。
“北非为我们打开地中海通道,东线消耗德军主力,太平洋压制日军扩张。同盟国的工业优势、人力优势、资源优势,会在接下来一年彻底碾压轴心国。意大利必败,德国必困,日本必衰。”
“你来我这边之前,找谁去了?”
“那我逼供你你也不会说情报!”
“我叫人送你出去,然后晚上吃个饭?”阿尔弗雷德阅读完毕,在几个重要位置上圈圈。
阿尔弗雷德装无辜:“什么逼供?我没有,那你要不拿你的小逼来逼供我?”
她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在顶住她的屁股,踹了一脚。
“我,我没……”
“嘶……”反而把他踹爽了。
“你还不要脸了!”
该死的,偏偏在军营。
“你听着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什么事都留到战后吧,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战争能早日结束。”
青年把她拉回来,摁住在桌上亲了一下。
可能是对她有点满不在乎的态度惹怒了她。
阿桃真的要被他搞无语了:“有什么计谋?把你榨干的计谋?”
“凭什么你叫我吃饭我就要来?”
“跑过来还得被你逼供。”
“你别生气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冷硬。
“我想我们之间是有点误会……”
“你,别,”
“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啊,为你的国度干点。”
不过拿点利息还是可以的吧。
“你等会儿,我先忙公务,”电报机吐出来几张电报,他接了,一目十行地看。
去哪里……别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