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该痛的,他不痛只是因为系统屏蔽了痛觉。但鉴于江戾是鉴谎大师,宋时予如实交代:“不痛。”
江戾也蹲下来,与他面对面:“痛了可以跟我说吗?”
这种情况他翻书没翻到过,查了不少资料也毫无头绪。说不定是某种大脑保护机制,一旦觉得痛了,就是要暴毙的前兆。
他很想第一时间观察到这种现象的结果。
这话落到宋时予耳朵里,就是交朋友的信号。
痛了就该呼呼了。
宋时予弯起眼睛:“好啊,那我们是朋友了,今天放学一起回家好吗?”
“好。”
随时都能观察到第一现场,江戾对这个提议很满意。
提出一起回家的是宋时予,结果一出校门就要被家长接走的还是宋时予。
他没想到,学校都让去了,家长还是这么不放心。
宋时予看看对他脑袋长吁短叹的家长,又看看安静盯着他的江戾。
他总觉得江戾脸上写着“叛徒”两个字。
他斟酌了两秒,立即对家长们说:“谢谢你们来接我,但我想和朋友再玩一会儿再回去。我会注意安全的,保证不碰到伤口。”
家长不太放心:“要注意安全啊!”
“好的好的!拜拜!”
宋时予说完就走到江戾旁边,牵起他的手:“走吧,我带了零花钱,我们可以去买东西吃!”
感受到拉着他往前走的那股力道,江戾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宋时予中午只扒拉了几口饭,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闻到蜂蜜小面包的香气,他走不动道了,没问价钱就买了两份。
钱是在系统里兑换的,一个货币一块钱。
他把一份面包递给江戾,又问:“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戾本想说没有,但转念一想,指了指对面的烤鱿鱼摊:“那个。”
那家鱿鱼卖得贵,连家长都很少买,校门口开摊几乎没有生意。
宋时予想都没想,兴冲冲地拉着他走到鱿鱼摊前。
“你想吃哪个?”
看都没看价格。
江戾打量价目表的时候,宋时予已经把面包三两口吃完了。
“不用了。”江戾收回目光,“走吧。”
本来也不是真想吃。
只是想看看这人能大方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不用?”
宋时予当他不好意思,直接要了两份大份鱿鱼。
鱿鱼烤好后他爽快地付了钱,乐呵呵地接过来。
老板看他买得多,顺手送了他两串一起烤着的韭菜。
宋时予:“……”
他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笑眯眯地道了谢。
离开摊子,他分了一串烤鱿鱼给江戾,又问:“你吃韭菜吗?”
人傻钱多还挑食。
江戾故意说:“不吃。”
“好吧,那我送给别人吧。”
待会儿问问099能不能吃。
江戾:“给我。”
宋时予:“?”
他不解,但还是递了过去。
反正青菜只要不是他吃,给谁都行。
到了分叉口,宋时予冲他摆手:“江戾,明天见。”
“嗯。”
分开以后,江戾提着一堆小吃走回舅舅家。
舅舅家有个表妹,嘴很馋。
江戾向来对吃食没兴趣,换作平常,这些东西要么被随手丢掉,要么扔给表妹打发。
但今天他在拐角处停住脚步,思考了一会,把每一样都慢慢吃完,才转身进屋。
客厅里,舅舅尚康成正对着电视机敲敲打打,嘴里嘟囔着:“这破电视,又黑屏了,昨天还好好的……”
舅妈陈宵缩在沙发里,头也不抬:“自打这小子来了就没好过几天,让你换个新的偏不换,天天敲,敲坏了正好。”
看到江戾,尚康成抬头露出笑容:“小江回来了?”
陈宵嫌弃地别开眼。
江戾没应声,径直回了小房间,拿出书来看。
外面的夫妻还在说话,音量都不小。
“你说你,自己孩子都要养不起,还要往家里捞一张嘴!你充什么大善人?谁接他回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