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梦都想看到那一幕,”警察萩原研二双手环抱住她的腰,从背后将她完全纳入了怀抱,贴着她的耳朵亲昵地同她低语,“小由纪穿着婚纱,在家人的祝福下,幸福地向我和小阵平走来的那一幕。”
黑方萩原研二动作强硬地扣着她的手,垂下脑袋吻去她唇间的血腥味。
shi软的舌温柔地划过那道她自己咬出的伤口,些微的刺痛不可忽略地传入大脑,连同不容反驳的话语一起——
“小由纪不可以逃跑。你要回家,要去见到这个世界上绝对会无条件的爱着你的那两个人。”
“我不要!”栖川由纪剧烈的呼吸着,从眼眶中涌出的眼泪却无声而迅速。
很早就已经清楚了,松田阵平不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也不是萩原研二,所以阿龙先生也并非阿龙先生,美久也不是美久。
可是无论哪个世界的家里,都有永远无条件地爱着她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怀疑和否定这一点。
但她是个不省心的孩子,是不称职的女儿,她没有任何能够回报给阿龙先生和美久的东西,无论哪一个世界的阿龙先生和美久都是。
他们最期望的回报一定是栖川由纪的幸福,但她做不到。
她也想开心,也想快乐,也想好好吃饭,也想不痛苦,也想不让朋友和家人担心。但她没有任何办法控制自己,也没办法说服糟糕的自己去追求那个代表幸福的结局。
而她的痛苦却一定会传递给在乎她的人。
是谁在擦拭她脸颊上的眼泪?她没有兴趣去分辨,只是喃喃地重复着,“我不要。”
她抓住那只手,用脸颊轻轻地蹭,抬起的乌黑瞳孔带着空茫感,映入模模糊糊的倒影,声音温柔而真诚地请求着,“hagi……我们回去做吧,让我忘掉这些,变得快乐一点,好吗?”
“喜欢婚纱的话我也可以穿,什么都可以的,我会努力让hagi和阵平、无论哪一个都幸福,所以不要、不要再伤害我也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小由纪,怎么可以说这种糟糕的话?”警察萩原研二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在她的请求下呆愣住的另一个萩原研二,“你要是敢答应她的话我绝对会杀了你的。”
“hagi,”她还在抓住那只手请求着,她眼睛泛红地微笑着,“你绝不会像另一个hagi那样对我狠心地对不对?你很了解我,你和我感同身受,我们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你是不会认为我们需要去打扰家人获得那些幸福的,对不对?”
“不对哦,我始终认为小由纪就是那个最有资格得到幸福的孩子。”被她恳求的黑方萩原研二依旧微笑着,也并不掩饰笑容中的无奈,“不过,从小由纪说可以为了陪着我一起死掉的那一刻起,无论小由纪要求我去做什么我都不会再拒绝了。”
“小由纪要是能幸福的话,我也会稍微幸福一点,小由纪要这样痛苦地惩罚你自己的话,那我就更痛苦地多惩罚我自己一点……我早就知道我无法带给小由纪笑容,所以只要我们在一起,最后获得什么样的结局我也都不会在乎。”
“所以,小由纪确定吗,要我来支持你的这个心愿?你很清楚地明白吧,你的这两位警察幼驯染是绝不会支持你的,我和他们之间会产生一些冲突,不过对于我来说,杀掉他们倒是也无所谓……”
只是说到这里,她果然就松开了他的手。
黑方萩原研二了然地笑了笑,“好啦,既然小由纪做不到伤害他们,当然也就不可能阻止他们想要你幸福的心愿,所以……小由纪还是乖乖打起Jing神来回家吧。”
……
无论哪个hagi都没有跟上来,栖川由纪大脑混乱地穿过了熟悉的街道,越是靠近“家”就越是觉得呼吸困难、胃部疼痛。
我……还是放弃吧。
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想着应该还是要笑一下,所以努力练习着很平常的笑容,对自己说如果能够笑得出来的话就再继续走,可是弄得脸都僵了,也迈不出去哪怕半步。
但就在她揉着脸的这片刻里……
“栖川?”
……什么?
栖川由纪僵硬地飞快回了头,“降谷你怎么……”
她呆住了,用尽所有的理智,也只是慢半拍地说道,“怎么会、和阿龙先生一起……”
“今早的收尾任务里,那个废弃据点有炸弹,我用你曾经送给我的那把工具钳拆了弹,恰好遇到无辜路过的黑田先生,工具钳被认出来了。”其实是把对方当做嫌疑犯的降谷零面不改色地润色了自己的话语。
“我女儿也喜欢弄这种货来玩。”
——降谷零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