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办法躲避,那就只能面对了。
我不得不成为一个咒术师。如果我足够强,就能反抗敌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
我沉下心掌握自己的生得术式。
绘里坐在回家的车上,四处找着自己的手机,但都没有找到。
她四处翻找的动静,引起了正在开车的丈夫的注意。
“怎么了?”
“我的手机好像忘在饭店了。”
“没事,幸好开得不远,我们现在回去拿。”
这一打转,她就看到了在饭店门口四处张望的狗卷棘。
“这好像是待雪的男朋友吧,他怎么一个人在这。”
“说不定九条她和你一样忘了手机,哈哈。”丈夫坐在驾驶位调侃绘里。
正好绘里的目的地也是饭店,她便走到狗卷棘身旁,问道:“待雪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狗卷棘闻声看向绘里。他对这个人有印象,在游乐场遇到过,今天待雪也是和她一起吃饭。
他打字:
【我来接待雪回家,但是她不在这里,我也联系不上她。】
绘里惊讶道:“你刚刚不是把她接走了吗?”
什么?这下轮到狗卷棘惊讶了。
但紧接着,他意识到了问题:待雪又陷入了未知的危机。
他和绘里交流着信息,又发消息给辅助监督调取监控,最后发消息告诉五条悟这件事。
他不断奔走,但监控都被替换了,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连去哪里找待雪都不知道。他只能像之前等待待雪醒来一样,等待着辅助监督或是五条悟的消息。
狗卷棘攥紧了双手,掌心留下深深的指印。明明他已经在内心发誓过,要保护好待雪,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危机。而他却无能为力。
咒言师,也许真的是诅咒。
绘里看着陷入「雪花飘飘,北风萧萧」氛围的狗卷棘,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我或许有办法能找到待雪……”
“【告诉我。】”狗卷棘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
绘里心里暗道:原来他不是哑巴。
嘴上却不受控制地说:“我可以通过与她相关的物品追踪她。但追踪效果和范围不稳定。对她来说,关联越高、越重要的东西,追踪效果越好。”
和待雪关联很高,对她来说重要的东西。他还带着身上的,就是独属于他们的紫水晶手串了吧。
狗卷棘毫不犹豫,取下手上的紫水晶手串,道:“【用这个。】”
绘里对着紫水晶手串施加了她的术式,手串上射出一道紫色的辉光。
“跟着光的方向走吧。”绘里把手串还给狗卷棘,“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丈夫和孩子。待雪就拜托你了。”
“鲑鱼。”
狗卷棘重新戴上手串,至少他不用再坐以待毙了。
给辅助监督、五条悟同步了信息和位置后,他义无反顾地朝着紫色辉光闪耀的地方奔去。
待雪,就在光的终点等着他。
我正在努力琢磨和钻研我的生得术式——「封印术」。
咒力外放,墙壁会被溶解掉一部分,但很快又会恢复成原样。这样看来,或许对准一个地方不断地释放咒力,我就能出去了。
但我的咒力有限,变数也太多,也许我好不容易溶解掉墙壁,迎接我的却是夏油杰和特级咒灵们……
但没有更多的选择了,我只能尽力打破墙壁、走出这个房间。
我把咒力凝聚,再凝聚,最终汇聚成一点大小,大功率输出——咒力绵延不绝,所过之处,墙壁都被溶解殆尽,往前、再往前,终于,墙外的空气传进来——墙壁被洞穿了!
但洞穿的墙壁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更多的墙壁挤压而来,墙壁又恢复了原状。
我收回咒力,瘫坐在原地。我的咒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无论如何,也没法制造一个够我通过的洞。我看向狙击枪,紫色的暗纹上流动着光波,显示它的能量已经装填完毕。如果加上狙击枪的能量,说不定就能在墙上开个洞——
不对!
我意识到事情的怪异之处,谁家好绑匪会给人质留下武器?除非他笃定人质在他的股掌之中。
也就是说,这把狙击枪是夏油杰故意留给我的。或许就是考验我,是否能靠自己的力量离开这里。
关于我的生得